实质上那时候笔者并鼠时间读一下冯唐的文章,笔者买了壹本《万物生长》送给他

  因为《万物生长》,我差不多4年都没有看新的小说,在这四年里冯唐的《万物生长》,《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北京北京》一直被我反复看了十遍左右,这三部书的经典段落在我脑海里的印象比苍老师高潮的时候表情都还要深刻,并且经常会以春梦的形式出现在我的睡眠里。

1.在电影的预热期我先去看了《万物生长》的文本,看得挺酣畅淋漓,但是我看完之后,却没有一种怀旧感,我并不认为读书一定要读出来什么,但是我却读不出来什么。我知道冯唐是拜韩寒所赐,在韩寒代笔门的时候,冯唐提出了金线论,对于韩寒的“小聪明”“段子式”的写作方式并不及格,而且小说写得并不好看,虽然并不是针对韩寒一个人,但是总是看出“文人相轻”的味道,首先,我特别不喜欢冯唐的金线论,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条“金线”,但是冯唐提这条大众的金线,不知道有没有人达标。其实那时候我并没有时间读一下冯唐的作品,只是觉得作为同一个老板的手下,韩寒的同仁,尽管道不同不相为谋,在韩寒落难的时候突然写出来一篇《大是》的做法确实觉得不地道。更何况在后来的事件中,又有肖鹰痛批韩寒后会无期,投票支持肖鹰观点,虽然这本无可非议,秒删微博,解释自己是中立的,又转了一下《大是》。我只想说,我并不喜欢这条金线,就不要总是转了。
2.我是什么书都会看的,即使我很讨厌金线论,但是还是会看冯唐的书的。如果没有这部电影,我可能会选择冯唐的《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素女经》这种有猎奇题目的书,但是我先看了《万物生长》。他的小说和韩寒的写作在某种程度上有些是相似的,而他认为的“小聪明”几乎也呈现在他的作品里的,读得是快,很快,还有一些快感,我不敢断定所有的作品是不是这样,可能是冯唐所说,“春风十里,全都不如我”。
3.这部电影很闷的。除了那段在配乐《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下的两帮人的群架让我眼睛亮了一下,不顾一切的约架,打斗。虽然在现实中,打完可能不会那么文艺地去怀念自己心中最痛的那一处,也可能会被警察追问,或者找带头的赔钱等等一系列纠纷,这个点儿是有趣的,不顾一切的冲劲是极好的,电影是造梦的,但是事后的事情是不会告诉你的,可是这股冲劲我很喜欢。
4.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欢我。我要用万种风情换你一世的不得安宁。秋水是讨厌大奔屁股的,我是讨厌秋水的。
5.韩庚的独角戏并不让我觉得有多惊艳,旁白能不能性感点,没有眼线,没有浓妆,演一个处处负人却认为别人负他的草根,怎么就生生给我一种快要发福的感觉。
6.范冰冰负责美就够了,李玉的唯一女主角,范冰冰,这部不是她的主角戏,李玉知道她的特点,所以只负责美就够了。
7.那段秋水的女朋友大闹柳青家那段挺神经的,但是神经恰恰是演技的爆发点,虽然我特别想帮她擦一下嘴。
8.几个镜头是很美的,柳青和秋水在实验室分手的镜头,秋水幻想和柳青环游的镜头。
9.仅限于几个镜头。可是没有故事硬攒出来的故事也还是蛮行的,就是对于我来说,比较闷而已。
10.我可不可以吐槽一下,一群人喝酒,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傻地摔酒瓶子,如果你们说青春就是要傻逼,好的,我知道你们醉的不省人事,可以胡作非为,甚至于酒后乱性,这些都并不是自己大脑控制的了,但是我希望在你们清醒后,能自觉地去捡一下酒瓶子。
11.你们都这么生猛混蛋,还是没有我的青春。

  大一的时候我喜欢上的我们学校的系花,追她的人光我知道的就有二十多个。上小学的时候,老师常常教育我们,从小要树立远大理想,所以我觉得女朋友只能要班花水平以上。那是我正式追的第一个女生,我买了一本《万物生长》送给她,当时我觉得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送给自己最喜欢的人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我当时思考很了久,我到底应该在什么时候,什么样的场景,用什么样子的姿势把这本书递交到她的手上。

  最后我把《万物生长》递给她的时候,她把书又还到了我手上,谈谈地说了一句,“我不要,我不喜欢冯唐。”然后转身回到了,女生寝室楼。

  我记得那是一个秋天,女生寝室楼下有许多粗壮法国梧桐树,胸径有40到50公分,它们那个时候正在落叶,比手掌还要大的梧桐树叶簌簌地在我身边滴落,那个时候我才18岁还很文艺,我文艺地觉得梧桐树在为我感到悲伤。你能明白这种感觉吗?就像你弓着身子,把你一直珍藏的宝贝举过头顶,跪在公主的高贵的礼服面前,准备把他献给公主,没想到公主一手打翻了它,并且在用脚踩在上面,告诉你:你送的是什么鸡巴玩意儿?

  我感觉被她践踏在脚下的不是我珍藏多年的宝贝,而且我那颗鲜活跳动的心脏。那一刻,我听到了玻璃踩碎的碎掉的声音。也就是那一刻我也才知道,原来我就是大家常说的玻璃心。

  大学的后半期,我一直住在一个编号为617的寝室。秋水、厚朴、辛夷他们也住在617。
冯唐协和医大本硕博连读,从18岁读到26岁。在上学的时候,总是感叹,8个医学博士住在几平米的寝室里,请不起美丽的护士小姐喝酒,连自己喝酒都只能喝1块8的燕京啤酒,很多时候连啤酒都觉得贵,只能喝3块钱一瓶的红星二锅头,因为二锅头便宜,更容易醉。即使喝最便宜的酒,常常也是买了就就买不起下酒菜了,只能够靠讲荤笑话下酒。

我上大学的时候,一个月的生活费是800,不算太高,也不算太低,能够买得起啤酒还能买得起下酒菜。但是从来没有和异性约过一次会,因为我总是喜欢那些漂亮的姑娘,但是那些漂亮的姑娘总是被处长开的的大奔接走,即使是那些女生主动约我,我也不敢出去。因为我觉得她们去的地方应该都会很贵,我害怕我付不起钱,即使付起了,我的下半个月生活费也会没有了着落。
我记得当时进校的时候,师兄和师姐就告诉我,我们学校的校训是“不让任何一个处男流向社会”。
最后我在男女比例1:4的师范大学以一个处男的身份光荣毕业了,我给学校抹了黑。
毕业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小学老师语文告诉,从小应该树立远大的理想的话。我心里只想说,操你妈。

  在我大学毕业之前,我一直内向无比。在刚开始参加工作的时候,甚至跟漂亮一点异性说一句话都还要脸红。也许是不自信,或者说是自卑吧。
  冯唐说,无论他听什么,他脑海里都都是五更转,十八摸。无论看什么,脑海里都是春宫图。
对了,在很早的时候,我也发现我也有这个能力,无论你说什么话题,我都可以在三秒之内内想到三种以上不同的淫荡比喻。
  不过当时觉得这是一件龌蹉的事情,上不得台面的事情。不过自从看了王小波的《黄金时代》和冯唐的《万物生长》之后,我有了新的改变。
  我觉得淫荡也是一种能力,甚至说是一种天赋。
  我突然有自信了。

  如果这个世界不按挣钱多少来评价一个男人的能力,而是按淫荡程度来衡量的话。我想,不说举国闻名,我至少可以称霸成都武侯区。无论谁见了我,都得见了我,都得尊称我一声武侯淫枪小霸王。当然我肯定不会和李公子一样,去轮奸一个陪酒女。就算要,我肯定也会第一个上,毕竟第一个算强奸,后面的都算轮奸,轮奸可是重罪。

  初中毕业的时候,就有朋友告诉我,我这辈子很可能要死在女人手上。我当时回答她,我的理想是死在女人身上。

  经过多年的单身生涯,望着自己布满老茧的虎口和肱二头肌异常发达的右手,我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很可能要死在自己的手上,我突然想到古代圣人早有先见之明,早就提出了“万恶淫为手”的养生保健禁忌。

  也许是老天爷可怜我吧。在我毕业之后,也就是22岁的时候,我修炼的二十二的童子功,终于散功了。
 
  我有了自己的女朋友,并且我们同居了。不过现在我见了她得叫她一声前女友。
  在我们同居的半年里,我的右手肱二头肌日益消退,八块腹肌已经基本成型。我们是如此热爱彼此的身体。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个永动机一样,每天不知疲倦地产生用之不竭,取之不尽的荷尔蒙。每天一下班,就火急火燎的跑回家,几次公司领导都见我下班如此之迅速,还急切地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我家着火了。我们像两只在干涸的河床里面生活的鱼,只能靠彼此的唾沫来供养对方,用庄子的话来讲这个叫相濡以沫;如果用杨幂的话说来说,这个叫《爱的供养》。

  我们竭尽脑汁把我们所有的智慧都用到了犯坏这件事情上来。沙漠风暴,水晶之恋,冰火两重天,角色扮演,公开调教,皮鞭滴蜡,密室捆绑。只要是能想到的,除了奸尸我们没有试过,我们全部都试过了一遍。家里的地上全是卫生纸,避孕套,还是我们厚重的喘息生以及永远无法抹去的那些年轻的体液的味道。无论怎么开窗通风,用空气清洁剂,喷香水,都祛除不了。我一回到家,闻着我们的味道,我都会莫名其妙地硬起来,然后把她推倒在沙发上,让她的臀部对着我,撩起她的裙摆,把内裤拨到一边,直接就进入的她的身体,事先不用询问她一句话。我们很少用语言交流,语言和文字的情感太薄弱了,不能够满足我们,我们大多数时候都用肢体语言和对方交流。
放假在家的话,我们都全身赤裸,不穿衣服,因为觉得脱衣服和穿衣服太麻烦了。你们经常不是有男的吹嘘一夜七次郎吗,我以前也觉得太夸张了,不可能,直到我试过24小时之内做了11次的,我相信一夜七次是可能实现的。

  那个时候,浑身赤裸不穿衣服的我们觉得,小小的出租屋就是我们的伊甸园。

  “我常常怀疑不是做爱本身能够让我们安静,而是我们体液混合后,经过复杂的化学反应产生出来的味道闻到能让我们安静。就像好像寺庙里面檀香的味道,加上高僧的诵经声,即使狂怒的杀人犯闻了,也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们在高潮的时候,伴着对方高亢的呻吟,一齐释放出自己的体液,释放出身体里的欲望,现实生活中的欲望,还有我们的内心深处郁积的杂念、罪孽、善良、羁绊、纯净,好的和不好的,正面的和反面的一丁点都不落下,全部都给全部释放出来,脑子里再也没有正义的小人和邪恶的小人打架了,再也不会想到,这个月我房贷还没有还,再也不会想到倭国军队又来我南沙半岛了,我们紧紧地拥抱住对方的身体,我们的灵魂瞬间被掏空,我们瞬间慢慢地腾空,飞起来,然后又重重地砸到地上。在那几秒里,是我们最接近神的时候。”

  在我一个未完成的小说里面,我写处了这段话,有很多人点赞。事实上,当我在电脑屏幕面前敲出这段话的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秋水抱着柳青蹦极的时候,一起一落地尖叫,我突然想起了这一段。

  我记得她收拾好行李,离开我的早晨,我一直在假装睡觉。她在床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吻了我一下。
整个过程我一直在假装睡觉。

  但是她关门的那一刻,我的泪水如泉涌。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怎么堵都堵不住。我平时是一个记性很差的人,但是在那几秒里面,我突然记性变得异常地好。我突然记起她是她们学校的学生会主席,平时都表情庄重严肃,像爱国烈士刘胡兰一样。但是到了我家,我关好门,才放下她的学校带来的衣物或者超市刚刚买的东西,一个转身就发现她衣服都脱了一大半,就是国名党女特务勾引共产党员脱衣服都没这么快的速度啊。我还记起,她家是河南的,小时候看过一部偶像剧好像叫《海豚湾恋人》男主角叫女主角,小瓶盖,觉得很亲昵。为了表现我们的亲昵,我也会亲热的叫她小井盖。对了,小井盖在高潮的时候,会咬人,我的肩上有很多她的齿痕,她说我的身上被打上了她的烙印,我就是她的奴隶了,我就是她的性奴,她的充气娃娃了。我是她一个人的,我这辈子都没有权力选择操别人的权力了,除非我变成一个太监才能终结这个关系。你也许会觉得她是一个S,其实不是,有两次她到的时候,会突然叫我爸爸,即使我没有洛丽塔情节,但是听到她叫我爸爸,我感觉全身像有电流一样流过,不到三秒,我就射了。其实,她是一个抖M。我还记起她喜欢抽一个叫做黑糖爆珠的烟,我是不抽烟的,在认识她之前我也很讨厌抽烟的女生。但是遇到她之后,我妥协了。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了,你就没有原则了,她就是你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了。她抽之前,喜欢用力捏住滤嘴的部分,然后你会听到“啪”一声,里面的爆珠被她捏碎了,她说这么抽薄荷味会浓一点。她离开我之后,我也学会了抽烟,并且只抽黑糖爆珠,很多朋友会笑话我,“抽女士烟,太娘炮了”。但是他们不知道是,这个烟里面有她的味道。
 
 她离开我之后,我脑子里都是她,根本没法安心上班,报表做错了很多,要面临着被开除了。但是部门经理竭力地保我,并且找我谈话,说我原计划是被定为他的接班人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他对我很失望。后面,我觉得对不起他,我还是辞职了。辞职了,我就更加堕落了。基本每天只吃一顿饭,每天在房间里面睡觉,抽闷烟。房间里面全是烟雾和我的汗臭,烟雾把我的熏得痛哭流涕,一个劲儿的咳嗽,最后加上我感冒了,得了肺炎,住院了半个月。
  
  她走了之后我开始学会泡吧了,在没辞职之前的我的工资是800好多倍了,我再也不用担心,付不起钱了。当时认识一个酒吧的客服经理,住在机投镇,无论什么时候她都可以精神亢奋,跟打了鸡血嗨了药似的,所以我叫她鸡血。每次我去鸡血所在的酒吧,都会点很多酒。鸡血为了表示感谢,在喝到差不多的时候,她会介绍当晚就能够带走的姑娘给我认识。虽然当时鸡血赚了我很多钱,但是我还是由衷的感谢鸡血,在我最难捱的时候还会介绍姑娘给我认识,至少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不过很多东西,都不是大家想象地那么美好,比如酒后乱性。
 
   在真正喝多了之后,老子连走路都困难,还他妈怎么乱性啊。把姑娘灌醉乱性是根本不行的,有一次,我们想着灌醉一个姑娘,晚上能够做点什么。不过那姑娘仗着酒量很好,就一直和我们拼酒。直到最后,我和她干了半瓶不兑任何饮料的威士忌的之后,也就是每个人四分之一瓶的量,她当场就扑街了,我也是身负重伤。她当时已经完全没有意识,像一团稀泥一样摊在沙发上,一副任君鱼肉的样子。我和一哥们大喜,想扶她去酒店。小时候就听老人说,人死后会变重的,一两个人根本抬不起。喝醉了的那姑娘那晚就跟死人差不多,她站都站不稳了,根本没法扶,只能靠背,并且一个人背,另外一个人还得扶着她屁股,然后鸡血帮我们拿包和衣服。那个酒吧距离酒店不到一千米,但是每一步,我们的都走得异常辛苦,不是说好的95斤,D罩杯吗,怎么可以这么重,我感觉背着喝醉了的她比背一个160斤的大汉还要辛苦!我突然想起小学课文里,阿姆斯特朗登月的时候走在月球表面是不是也走得这么辛苦。一千米开外的酒店就是我们的返回舱,只要回到那里,我就可以享受到无比骄傲的荣光,就像阿姆斯特朗回到地球表面在聚光灯之下接受采访一样。我自豪的告诉各路记者:“你们睡过不到100斤,但是胸又有D罩杯的姑娘么?我之前也没有睡过的,但是我现在睡过了。在九眼桥到酒店走的每一小步,都是我个人性交史上的一大步。”
  
  就在这短短地一千米,我和我哥们一共换了4次轮流背她。那个时候我是多么的希望她的胸能够小一点,这样我背着她也能够轻松一点。也就是在这一千米中,她一共吐了三次,一次在我身上,另外两次在我哥们身上。根据她呕吐的秽物,我可以判断她来酒吧之前是吃的是火锅,因为我在我的胸前她吐出的秽物中发现了千层肚,那些秽物从我的脖子分两路走,一路流到我的胸前,另一路流从衣领滑到我的后背里,在沿着脊椎的凹槽一直留到我的屁股上。事实上,我还算好,不知道你们吃过极品鹅肠没有,或者是九尺鹅肠。就是在成都伟大火锅的食品中有一种鹅肠很长,最长的甚至可以有80公分到1米长。不要问我怎么知道数据这么详细,因为那姑娘在我哥们背上吐了两次,那些可以长达一米的鹅肠当时就挂在我哥们的脖子上,看了来像流沙河里面的挂着佛珠项链沙和尚。那个时候,别说还有操她的性欲,我们三个人满身火锅底料地走在成都夜晚最热闹人来人往的酒吧街,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没有了。

 很多幻想在还没有开始实施的时候都已经被破灭,还在酒吧的时候,我还在想,我一定要第一个上,不能重蹈李公子的覆辙,如果这女的第二天起来翻脸不认人的话,我第一个上顶多强奸,第二个上就要算轮奸了,轮奸可是重罪。如果运气不好,我哥们第一个上了,那我就叫上鸡血一起来,我们4个人两男两女一起的话,最多算聚众淫乱,算不了轮奸。哈哈,我他妈的太崇拜我自己了,被自己的智慧都给深深地折服了。不过当她第一口千层肚喷射在我脖子上的时候,我的所有美好幻想全部被她浇灭了。

 最后我们满身秽物地把她安全地抬到酒店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精疲力尽,这个时候,就算是一个男人来鸡奸我,我都没力气反抗了,更别说是去强奸别人了。最后我们三个澡都没洗,满身秽物的睡觉了。
不过那姑娘还算仗义,我们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她人已经走了,桌子上留开房的钱和一张纸条,纸条上说谢谢我们。
  
  不过这样都是少数,大对数时候,我还是能在鸡头这个淫媒的撮合下,进行伟大的造人事业。不过,一点都没有当初的欣喜了,同时我也发现自己老了,别说一晚11次了,就是一晚上3次我都来不起了。开始几晚上觉得还好,然后接下来就是麻木,最后变成恶心。

最后一次的时候,我他妈的居然做哭了,对,真的是做哭了。
因为那姑娘她也有咬人的习惯。当她咬住我的锁骨的时候,我突然想起的我的前女友。想到她为了去跟她父母介绍的建设局副局长儿子相亲而离开我的时候,我不禁悲从中来。也许她现在也正在别的男人身下喘息吧,我不禁悲从中来,脑海中里一直回响着秋水的嘶吼,你这是鸡的方式,鸡的方式!
不过我没有秋水这么拧巴,我不觉得她以鸡的方式生活,而是以人的方式在生活。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出走,这些都很正常。我给不了,副局长的儿子给她的东西,她离开我是对的,选择更好的生活是人的方式。

  我一直记得我前公司领导说的话,人类(特别是中国人)对金钱的崇拜和对权利的臣服都是被写在了基因里面的,这些基因被我们一代一代地传下去,造成了我们现在的社会。你和我都无力改变,因为连同我们自己的血液都是肮脏的。
  
  很多东西我们都是改变不了的。她是河南的,而我是在一个市政公司上班,有一次她来我们公司找我,当她看到一大仓库堆砌如山的井盖的时候,她莫名地兴奋起来,比我和她做得任何一次爱都要激动得多,我可以明显地看到她面色潮红起来,双腿都开始颤抖了,我赶紧把仓库的大门关掉了带她回家了,如果我不关掉的话,我害怕她面对成千上万堆砌整齐的井盖,她会崩溃掉。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一直在想她会不会因为我是做市政的,因为她特有的井盖情节才和我在一起的。我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四川人,四川生产,四川组装,没有在四川以外的地区呆过2个月以上。只要半个月不吃火锅,我整个人都会萎靡不振,要是闻道火锅味道,我的唾液会流得跟钱塘江大潮似的,从嘴角一直达拉到胸前,像一个21体综合征患者。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很多人都一辈子留在川渝地区的主要原因是,外地的火锅都他妈的太难吃的。
  
  就像河南人喜欢井盖,四川人喜欢火锅,我们都爱钱一样,在我们还没有出生的时候,这些东西都被写进了我们的基因里,我们都无力改变它们。

  对了,最后一次我是做哭了的,因为那姑娘也有咬人的习惯,让我想起了我的前女友。
她看到我停下来了,很愧疚地对我说,是不是咬我太疼了,对不起,事先没有告诉你我有这个习惯。
我坐在床边,不想让她看到我在流泪,用手捂着脸,面朝着被烟头烫了两个洞的地毯上。
“没事儿,是我状态不好,我们先休息一下吧,不关你事。”我安慰她。
“你眼睛怎么了啦?进去什么东西了么?要我帮你吹吹吗?”她依然很关切地我。
“你走开!说了不关你事了!你他妈的走开,让我静一静行不行!”在她重复几次“你怎么了”之后,我觉得很烦躁,发火了。
“操你妈的,神经病,老子又不是鸡,凭什么这么伺候你啊。”她看到我没有理由地发怒,她也很委屈,她也发火了。
最后她穿好衣服,直接走了。在摔门的时候,还不忘补一句,“老子今天遇得到哦,约炮都遇到神经病了”

总之那段时间我过得很颓废,许多都朋友都安慰我,这样不值得,这个世界上女人多得是,没必要为一个女人这样痛苦。

  可是操你妈的,被甩的又不是你,失恋的也不是你,每天晚上失眠睡不着,一个人在床上默默流泪地也不是你。你知道我到底多痛苦吗!她离开我,比她把我肩膀咬得鲜血直流还要痛苦,比我抽烟感冒得肺炎还要痛苦;比我辞职了,在夜店玩了两个月,没钱了,信用卡刷爆没钱交房租了只能睡大街上还要痛苦,甚至是比五马分尸,凌迟处死,炸油锅,上刀山,下火海,比地狱里面的任何一种酷刑还要痛苦。你们他妈的到底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啊!

  我突然明白了,那些被炙热的情感灼伤过的伤口根本愈合不了,你的身体将永远被囚禁在宇宙深处她带给你的痛苦铸成的牢笼里,而你的灵魂将也永远孤寂。

  现在她离开了我快1年了,在这两年里,我依然没有看新书,更没有和其他的女人做爱。我想也许是那段时间我们做得太多了吧,我把接下来才开喷射的精液给预支了吧,就像信用卡刷爆了一样。我在一个科学杂志上说,一个男的一生产生的精液只要一个可乐瓶那么多,用一次就少一次,用完了就没有。我觉得每一个人都是一个情感的容器。有的人的情感有8L装的蓝色矿泉水桶那么多,他们一辈子可以爱很多人,可以有足够的情感资源那些爱她的姑娘,每次分手之后,都可以重新再来。可是我的情感就只要一个500ml的矿泉水瓶那么多,我全部都给了她,我再也没有能力去爱其他人了。

这就是青春,青春真残酷。

最后送你们一首歌 黄立行 青春真残酷
http://music.163.com/#/song?id=93123

PS本来想写影评的,结果没想到把自己想写的一个故事提前写出来的。《万物生长》对我的的成长意义重大,我发现我根本没法客观地去评价这部电影了。喜欢摔瓶子那段,后期有点无聊。
开头娟儿俯身研究习题的镜头很喜欢,暂且给4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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