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想那怕是和她唱了二十一年的段小楼

程蝶衣
  蝶衣最幸福的时候,是小楼坐在他的身边,手里端着要为给他的药,笑着跟师兄弟们打趣说“这是好了,你们没见他遭罪的样子呢!”。
  绝代风华。
  少年蝶衣的妆一上脸,一低头一抬眼,就已经让人看得痴了,结尾处哥哥背着光,对着直喊“不灵了”的小楼轻轻的笑,我想那怕是和他唱了二十一年的段小楼,都恍惚了吧。
  他真的和他唱了一辈子,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也没有少。
  正如小楼所说,他给前朝的公公唱戏,他给入侵的日本人唱戏,他给散传单的学生唱戏,他给拿手电筒晃他的兵们唱戏。他并不真的在乎台下是些什么人,也并不真的在乎他们在不在听,他只在乎戏,和和他一起唱戏的人。
  所以当小四扮了他的妆,穿了他的行头,和他的霸王唱着他的戏时,他一定觉得天都塌了。
  那么多年,那么多事,那么多伤害,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舞台上,他还是错唱男儿郎的小豆子,眼前的还是那个逗他玩揪他错的大师兄。
  他可能最终还是没能弄明白虞姬为什么会死,但他可能感觉到这就是虞姬最完满的结局。

段小楼
  那天,当着眼前一焰叠着一焰的火,带着脸上丧心病狂的笑容,他这个假霸王
一剑一剑的把他的两个真虞姬杀死了。
  他以为揭发了蝶衣,他以为和菊仙划清界限,他就可以解脱了。他以为,他强迫自己这么以为,因为他不是霸王,他的两个虞姬,他一个也没有保护好。
  在结尾,他笑着对蝶衣说“错了,又错了”,仿佛那个满嘴小爷的小石头又回来了。
  霸王别姬是出悲剧,可究竟悲在哪里,是穿着嫁衣自杀的菊仙,是人戏不分的蝶衣,是夺过剑自刎的虞姬,还是站在聚光灯下声嘶力竭喊着菊仙蝶衣小豆子的西楚霸王呢?

最后还是想叫声哥哥,虽然不知道之后应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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