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生》的女主角受尽丈夫、小三、朋友的各种辜负。只是后来邓萃雯便不再演宫斗戏了。

去年夏天最火的一部戏是《我的前半生》,今年夏天的第一部爆款剧,是《延禧攻略》。《前半生》的女主角受尽丈夫、小三、朋友的各种辜负,虐得好看;《延禧》的女主角开撕、怼人、升级打怪,标准爽文风格,甚至前者居上抢了迟迟播出的《如懿传》的风头。但仔细推敲,《延禧》的一众人设依旧是有些虚浮的。

原标题:跟片酬无关!邓萃雯吐槽现在宫斗戏太长,不再接演是怕教坏小孩!

或许正因在酷暑难耐的盛夏面世,《延禧》一经网播就抓住了浮躁观众的眼球,如燥热时一瓶冰镇汽水,咕哝咕哝喝下去,的确很爽;而《如懿传》则像一瓶缓缓拧开瓶盖的凉茶,在酷暑已去、早晚秋意渐凉之际才迟迟掀开面纱,则是需要人静下心来,一小口一小口地优雅沁入心脾。

这个夏天由于《延禧攻略》和《如懿传》的热播,掀起了一波“宫斗戏”的热潮,因为追剧时连连看,也让《还珠格格》、《甄嬛传》《金枝欲孽》捎带着火了一把。


而这次佘诗曼从《金枝欲孽》尔淳小主秒变腹黑心机的继后,又一次让观众见识到了精湛的演技,与此同时曾经靠宫斗戏,演奸角走红的邓萃雯也被很多网友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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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过头来说《延禧》,它的所有人设除了娴妃以外,其实是不够立体的。

提到邓萃雯,就会想起《金枝欲孽》里的如妃娘娘,当年演技也是惊艳了不少人,还有《新还珠格格》里蠢萌又可恨的皇后。只是后来邓萃雯便不再演宫斗戏了,让很多喜欢她的网友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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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因为《延禧攻略》大热,网上出现很多关于于正曾邀请邓萃雯演《延禧攻略》对方嫌片酬低而拒绝的消息,一下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延禧攻略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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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片酬低这一点,大家也都知道《延禧攻略》投资三亿都花在了服化道以及场景制作上,所有演员片酬加一块才2400万,佘诗曼是全剧拿最高片酬的演员,确实片酬不高,如果因片酬拒绝,也很正常。

2018 / 中国大陆 / 剧情 爱情 古装 / 惠楷栋 温德光 / 秦岚 聂远

对此很多网友觉得邓萃雯太没有眼光了,错过了很可惜,甚至有网友说她之前已经错过《甄嬛传》成全蔡少芬大火了。

近年来的宫斗戏,终于摆脱了“好人永远是好人”“坏人永远是坏人”的固定面孔,开始让角色有好有坏——诚然,《延禧》也注意到这一点,但是,它的“好”与“坏”是严重“断层”的:有人前期温柔善良,小白兔一般,后期突然不留余地的全面黑化,甚至不给观众质疑其动机的机会(比如纯妃、尔晴、袁春望等);有人前期摆出凶神恶煞的嘴脸,后期突然变成大善人或小可爱(比如高贵妃、明玉、愉妃、舒妃等);更不用说过于开挂的魏璎珞、过于完美的富察姐弟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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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延禧》的问题,许多角色由黑转白或由白转黑,反转的确很爽,但这样的人设是前后期断裂开来的,没有“人性”在里面。唯有娴妃这一角色,让人体会到她的善里面有本能,她的恶里面有无奈,唯有她具有鲜活的“人性”。

但其实邓萃雯不再接演宫斗戏,或许跟跟她自身的性格有关,邓萃雯在扮演如妃一角之前,饰演的都是性格弱弱的小白兔角色,被欺负的。

人性是什么,人性是天底下最复杂的一样东西,它交织缠绕着爱、恨、善、恶、欢喜、憎恶、牺牲、私欲、纯真、虚假、慈悲、残忍、光明与黑暗。正因如此,千百年来关于到底“人性善”“人性恶”的争论才会永无止歇。

后来扮演如妃之后,大家都以为她是个气场很强大的女演员,其实她生活里的性格连骂人都会哭的,当初演如妃时是第一次演清宫戏,也是第一次演奸角,整个过程也是很头痛,挑战很大了,不过最后结果大家也看到确实很惊艳。

哪会有人完美无瑕得不食烟火?哪会有人作恶得不曾有过真心?哪会有人突然从手执屠刀变成吃斋念佛?哪会有人突然从普渡众生变成十恶不赦?哪会有人一下子就在善恶之间逆风翻转,完全转了性?——这些都太固化、物化、脸谱化,也显得儿戏和卡通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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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里的人际网很稠密和绵密,从夫妻、母子、婆媳、闺蜜、男女和阶层等各组人物关系发散出来,呈现的就是这些人世羁绊和牵绊里,难以捉摸的人性。毕竟,在善恶边缘反复挣扎着的,才该是人性啊。

后来不再演这类角色,是因为她对宫斗戏有了不同的见解吧,最近因为争议过多邓萃雯受访首度回应了她为何不再演宫斗戏的原因。


邓萃雯先是聊了一下《金枝欲孽》这部戏,说到这部戏不单单是宫斗,讲的是人性,而且强调最重要的是,剧集也不贪心,那时节奏把控的很好才三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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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追溯,十四年前一部《金枝欲孽》,被奉为宫斗戏的鼻祖,一出山便是巅峰,但《金枝》为何巅峰?因为它刻画的不止是“宫斗”,更是人性。

回忆当时也是第一次演坏人,演完之后有了一些反思,因为这部戏大热,香港的茶餐厅也会有一些剧中人物卡通贴画,包括如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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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小孩子画的,当时邓萃雯想为什么小孩子的偶像变成如妃了,一个一出场就杀人的角色。

金枝欲孽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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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当时剧火了之后,也有朋友带小孩来见她,对她说孩子很喜欢她,还会背如妃所有的台词。那个时候邓萃雯觉得太可怕了。

2004 / 香港 / 剧情 / 戚其义 / 邓萃雯 黎姿

邓萃雯认为小孩子没有是非对错的价值观,如果看到剧中的人物,有权力好棒,想做什么做什么,所有人听她的话,如果这样是不是在教坏小孩。而这也是后来她为什么不再演宫斗戏的原因。

《金枝》十二年之际,曾给它写过一篇“趣闻野史”剧评说过:它的迷人之处便是全剧没有一个百分百好人或坏人。以往观众习惯看剧有爱憎分明的好人坏人之分,但《金枝》将这一千古不变的定律被打烂,剧中每个角色都为了各自的隐伤而挣扎,既没有绝对主角,也没有主角光环,更不会有任何人在所有迷局里一路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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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也不单单只是表现人物的“奸”或“善”,为了丰满人物,也让观众意识到每个奸角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致命弱点。每个人都好,每个人都坏。好的不那么彻底,坏的也情有可原。

她认为如果一个宫廷戏,角色不够立体,推崇斗争只是用来害人,那她就不演了,所以后来接戏的时候就会想很多。

所以安茜可以黑化,玉莹可以动情,尔淳可以成全,如妃可以变善,没有人十恶不赦,也没有人能全胜,所有人都是悲剧人物,人人都有无奈与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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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中的如妃后期不再黑化,赢得人心,是因成为一个丧失小格格的母亲,从压迫一众秀女、嚣张跋扈、狠毒暴戾的十足反派开始忍辱负重,开创一种“腹黑狠女人+真性情”的角色模式;玉莹装傻充愣步步为营,并非贪图荣华富贵,而是争取娘亲在家族的颜面,最终葬身火海,亦是保全娘亲,她从一个虚荣伪善的花瓶变成一个动了真情的女人;尔淳前半生为了义父大业而绵里藏针,做了不少背地害人之事,但她最终也可以“放下”和“成全”;安茜最清醒也最温婉善良,却背叛姐妹、成功上位,但争宠的背后,不过是要替奶奶报仇。

同时邓萃雯说她看过《甄嬛传》的剧本,但只看了一点点,感觉剧集太长了,疑似做实拒绝过这戏,想来估计是被开头华妃的一丈红吓得放弃了。

因而《金枝》里没有一个完人,更无一个强大有力的人,所有人都如困兽在牢中自缚。用泾渭分明的“善”与“恶”去定义她们真的很难,它以紫禁城那堵四面围墙作壳,借黄瓦红墙的宫廷叙事,道尽的其实是大奸大恶与大慈大悲杂糅双生、映照难辨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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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并未正面回应《延禧攻略》,但要说因为片酬低拒绝也不太可能,因为邓萃雯和于正合作过多次,《美人制造》里蠢萌的武则天就是个例子,于正说当时她看到武则天这个角色,没有朝堂斗争,只是富有人情味生活化的一个人物就喜欢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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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才出了十多集,好在它的人物是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如平静的险海,你并不能一眼就望尽水面之下,到底暗涌着一颗怎样的心。

因此可见演员在接戏时是有自己的原则的,不是说眼光行不行的问题,而邓萃雯对宫斗戏的这席话也是值得思考的。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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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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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 中国大陆 / 剧情 历史 古装 / 汪俊 / 周迅 霍建华

第三集便已悉数登场的如懿、富察、海兰、金玉妍、高晞月,以及即将出场的魏嬿婉、寒香见、陈婉茵等角色,都在不动声色地诠释人性的深邃瑰丽。

如懿作为“悲情女主”,背负姑母的寄望,可以去乞求毒害姑母的太后给她重新赐名,是人性的隐忍;富察皇后或许也想成为贤良淑慎的后宫表率,但难掩一个女人的私心与善妒,是人性的真相;高晞月骄纵欺压海兰看得人厌恶,但她何尝不是可怜人,在算计他人的同时也被别人算计着,是人性的虚妄;金玉妍看似最聪明,她不依仗帝王的宠爱,但她需要帝王的庇佑,为了母族而在后宫阴险谋算,背后的代价是红颜尽耗的枯骨,这是人性的无奈。

能说她们不可憎吗,能说她们不可爱吗,能说她们不慎人吗,能说她们不动人吗。最后她们皆输了,如懿更是如此,把感情全部交托给君王,结果什么也未剩下,丈夫失去了,儿女也跟着零落,从前的情意皆一一迷失与破灭。亦无法指责君王的薄情。作为男子,他从少年夫君成长为一代成熟帝王,随之俱来的多疑、善变与自私,何尝又不是他作为一个人的人性的完整塑成?

所以《如懿传》里的她们更有血肉感,在不丢失人性细腻真切的同时,还更拥有嫉妒、刻薄、阴影、弱点。如果说,女人是阿修罗,一入宫门深似海的后宫便是“修罗场”,她们在漩涡中煎熬之后,却比男人们更加怆然与宁静。

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也是因为有这些女人,才会变得闹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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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华语宫斗戏,从《金枝欲孽》到《甄嬛传》,到今年的《如懿传》《延禧攻略》,只有触摸到了人性的内核,角色才有魂灵,血肉才使人共鸣。

摊开一幅“奸妃女子图鉴”画卷,我们可以发现,打动人心的角色,皆是好人不尽好、坏人不尽坏、每个人都有苦衷的,那些探寻人性真相的人设。

“奸妃”,最早得源于港媒对港剧里一些反派女子的统称,烈焰红唇靓绝人寰,个个奸出汁、诈出液、逼出泪来,又暗戳戳叫人心疼。除了《金枝》四女,《宫心计》里的姚金玲,在冷宫内独斟醉饮,一张脸孔狰狞地笑了起来,又撕破妆容,丑陋地哭了,她何尝不怀念初进宫时刘三好身边的体己小姐妹;《万凰之王》里的全妃,拔下发簪,斩断情丝,涂上浓妆,披上画皮,从前也曾天真平淡、清心寡欲;《杨贵妃》里的梅妃被妒火吞没,贬入冷宫的十年寂寞岁月如拜伏长门,再无需梳洗,再也无须珍珠慰寂寥;《无头东宫》里的楚楚,从不信命,只信美貌,鲜美的皮囊如同致命的蛊毒,妆浓得化不开,恶压得脱不开,欲满得杀不开,最终愈陷愈深无法自拔……

杨千嬅唱过一曲《烈女》,“烈女不怕死,但凭傲气,没有骨气只会变奸妃”。

要是有烈女可以演,谁还要当奸妃啊。可是烈女往往都不好命,为了要活下去,只有变奸妃,去痛痛快快杀戮一场,才算对得起这翻涌过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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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传》看起来注定不会有《延禧攻略》那么爽。但它也不会有那种好人突然黑化、坏人突然从良的不够真实的“断层”型人设。

煮一壶酒,在秋凉时节细火慢炖缓缓煲。《如懿传》有一种慈悲心,缓缓地让你洞见人性的隐忍、真相、虚妄、无奈。根本说不清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你并不会记恨她们,但你会心疼她们。

某种意义上,《如懿传》里的她们,皆是我们的各种面相。人的一生包裹着种种功德与业障,寻常看客如你我,在世间行走,何尝不是爱与被爱,辜负与被辜负。我们都曾行善,也都曾作恶;我们有七情六欲,也甘愿为在乎的人而吃苦;我们不是迷失自我的百分百好人,也不是不肯回头的百分百坏人。

左手杀人,右手抄经,奸妃也有真心。一个虚构的紫禁城后宫,是一个“万艳同悲”的葬花冢。我们借由她们的故事,在一场又一场虽没有硝烟却都已牺牲的战争里,身不由己机关算尽,却也曾如同秉烛夜游交付真心。在大雪落一地白茫芒真干净之前,上演一出大奸大恶与大慈大悲杂糅双生、映照难辨的人性。

看《如懿传》,想起台湾女作家刘梓洁写过的一段话——“我们伤害了人,或被伤害,然后继续前进,本是如此。你能在这么舒阔的海洋重新开始,是福报。心安之所即是家,飘荡浮动这么久,真心祝福你能找到定下来的人与地方。”

借这一段,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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